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兼职设计师为何不公开报价:关于 “透明报价的好与坏”,以及 “到底该如何报价”

关于报价可讨论的内容,实在是太深太广了,或许聊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尽。而这篇文章的重心,主要在探讨 “将报价透明公开,究竟是不是更能增进合作”这件事上。若你对这个题目也感到兴趣,就继续读下去吧!

12 - 兼职设计师为何不公开报价:关于“透明报价的好与坏”,以及“到底该如何报价”


前言

很多人都疑惑:“为什么很多兼职设计师们都不公开报价呢?”

这样每次想找设计师时都要单独交流,不是一种负担吗?况且还会有 “担心预算不够” 之类的顾虑。

这个问题看似平常,但却很有趣。

常理而言,当我们站在消费者的立场,肯定都会觉得报价透明比较好。就像是你去甜点店时看到价格标签时,可能会不敢点;打滴滴看不到计价信息,会担心被坑。然而,当我们身在设计师的立场时,却反其道而行,这不是很奇怪吗?基于这样的反思,所以我们可以提出这样一个假设:

“报价透明其实更有助于双方合作”

站在兼职设计师的角度,我们对于公开报价总有千百种顾虑,但会不会现实情况其实跟我们想得不一样呢?

透明报价的坏处

回到标题 “兼职设计师为何不公开报价”,这里要丢出去的反问是:你曾想过兼职设计师除了 “设计”以外,其实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吗?

举个例子,以做一张名片来说:

当客户来询价:“做一张名片多少钱”时,客户以为他所支付的,只是他手上拿到的那一张名片、那张纸本身,然而那只是最终结果。兼职设计师真正做的事情是这些:

  • 花时间先和你沟通,确认客户本身的想法
  • 做调查、思考和简单做草案,向客户说明方案
  • 偶尔随着设计的复杂程度,设计师必须先和文印店讨论沟通,确认到底是否可以执行。
  • 到此才开始进入设计过程
  • 然后是漫长的草图→设计→提案→来回修改或定稿(这里的轮回次数,看你和客户前生修下的姻缘)→完稿→准备送印
  • 接着是联络店家、比价、和印务讨论沟通
  • 这里你还得在送印前,再跳回去一次与客户确认(因为总有一些时候,客户看到印刷加工的估价后,会和你不知道最后会那么贵、所以你们又得再退回去重新设计)
  • 确定送印,接着监督印刷和不断确认交付期(如果印刷店很忙,你总得厚着脸皮、费上许多力气去催货)
  • 拿到货、交给客户。(到这里你以为结束了吗?如果客户满意成品,那当然皆大欢喜,但如果他说 “怎么成品跟我想得不一样!” 那就……那就是足以再写五千字的悲剧故事了

也就是说,当客户对兼职设计师问 “做一张名片需要多少钱时”,他们总幻想他们付钱的部分只是你坐在电脑前,动动鼠标或绘图笔画图的那段时间,但未曾想过、设计师在整个案子当中,花在电脑以外的其他时间,可能更长上许多倍。客户以为的随便聊聊和讨论,其实,都是时间成本。

所以,客户以为花钱买的是设计本身,不,其实你真正买的是 “设计服务”

反过来来看,按此逻辑,为什么兼职设计师不公开报价,而有些大型的设计公司却能提出报价方案呢?

很简单,因为他们所付出的成本是固定的

同样一个设计案例,在公司里也许会经手项目经理、企划、设计师几个人力分工,而设计师负责的工作也会相对单纯,但总而言之,在责任制的情况下,员工负责一个案子以后即便加班也要想办法完成工作。

但真正赚钱的那个人呢(老板),花在案子上的最大支出,便是雇用员工的人力成本,而此成本是固定的(工时固不固定就不再多谈了,伤感情)所以针对相似类型的设计方案,估价也相对容易。

回到原先的问题,兼职设计师公开报价的坏处与风险,大致结论共有以下四点:

1、工作相同,但客户不同

经过了先前漫长的说明(真心话大爆走),相信无论是设计师、或者有设计需求的读者,都可以理解,即便是同样的设计方案、甚至拿到的是长得一样的名片,由于客户不同,中间所耗费的 “时间成本”“沟通成本”都将大相径庭。

然而对兼职设计师来说,唯一珍贵的也不外乎就是 “时间成本” 罢了,不同的客户会决定你们设计一张名片要花一周或者一年,若不幸遇上卡关的合作情况,想想这中间又足够设计师多接几个案子、多赚多少钱了呢?

这么说倒也并非全然站在设计师的立场,事实上,若设计过程不顺利,同时会造成时间成本损失的未必也只有设计师而已,客户也一样浪费了时间。所以,不要贪图公开报价便宜就妄下决定,如果要找兼职设计师,不妨先好好聊聊,确认彼此能顺利合作吧!

2、工作相同,但客户等级不同

这个例子很简单,就像是设计师为一家小型的创业公司、以及为一家跨国大企业所报出的设计服务费肯定是不同的。客户也许会问:“我们吃的都是同样一碗饭,哪有付不同钱的道理呢?” 不,你应该思考的是,同样的设计,为不同规模的公司所创造的营收利润也并不一样,也就是说,设计报价同时带有一种 “分润” 的意味在里面

不过换个心态来看,即使是同样的设计方案,为不同等级的客户工作时,需要耗费的精神与思虑的层面一定不同,所以客户的等级愈高,报价愈高也是合理的。

3、工作相同,但设计师不同

既然提到了饭,我们就来聊聊餐饮吧!许多人喜欢用餐饮比喻设计,就说餐饮报价可以公开透明,因为付了多少钱、就能吃到差不多相对应的东西,但仔细想想,这么说也不完全正确,因为在这个论述里忽略了针对厨师本身的专业价值。

事实上即便是以餐饮为例,报价不同的说法也是有的。早晨,从渔港打捞上了一只鱼,被平分成两块,一块送到了市场的餐车、另一块被送到了米其林的五星级日本料理店--可想而知,同样的生鱼片经过料理后,在两处吃到的价格一定相距甚大。

无论是设计或者餐饮,客户所付的费用都不仅仅是为 “材料” 本身而已,更多是买对方所掌握的 “专业能力”。

而专业能力并无法一下子很明确地显露,特别是当设计师仅提供了公开报价,而没有机会 “为自己说些什么” 的情况下,客户往往会忽略了这样的事实层面,甚至会提出质疑:“为什么差不多的名片设计方案,你的设计费比其他人高!” 这样无端的争执,原都是因为不理解和却乏深入思考罢了。

4、客户以为工作相同,但其实不同

最后一种情况,是客户在寻求设计时,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明确的设计需求,但事实上,他们可能缺乏专业的设计知识,以致错估了需求;又或者是,站在设计师的立场,可以提供更佳的服务方案。

因此,若客户只是断然的凭公开报价来做比价、挑选,那么就会错失这一层沟通的机会,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不利。

12 - 兼职设计师为何不公开报价:关于“透明报价的好与坏”,以及“到底该如何报价”


透明报价有何好处

前面谈完了公开报价需面对的风险、以及可能产生的问题后,接着来反问:“透明报价难道就只有坏处吗?” 不尽然如此的。关于透明报价所延续的情况,我们可以由两个角度来看,分别是:

  • 站在设计师的立场,报价透明有何好处?
  • 站在客户的立场,怎么看待透明报价的设计师?

▼从兼职设计师的角度看

1、精简工作流程、减少沟通成本

经由前面的说明,可以知道兼职设计师除了 “设计工作” 本身以外,花了许多时间在前期沟通,只有在评估和确认客户的具体需求后,才能列出最终的报价。然而,前面的这段 “评估” 却可能比想像中的更花费力气、更浪费时间。

以很多兼职设计师的接案子的情况来说,大多数的客户最初与设计师联络、到提供报价之间,都会经过数次的交流,最少是一两次,更多的时候也有可能是一段长时间的断断续续的谈话。有些客户会准备好非常缜密的工作构想和需求,一封信或长信息,在几次往返之间达成共识。但更多情况是,客户在 “突然有空” 的时候就会抛出一些信息和 “突然想到的点子”,然后你得被迫打断手头的工作,去回复和讨论。这些,都是沟通成本。

更不要提一些合作正式开始前,我们得先和客户见上几次面、开了整个下午的会,沟通讨论,最终送出报价时,客户却告诉你:“很抱歉,这个报价我们无法接受” 而设计师所花出去的时间也都白费了。

于是,直接定下报价方案,便成为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一种选择。当然,为了权衡上面所提到的 “案子中间可能发生的不确定因素”,你可以设下一些弹性的声明条件,或者列出一段报价区间,这仍然是可以考虑的一种经营方案。

2、过滤不适合的客户

结婚讲求门当户对(这个举例说不定政治不正确,但仔细想想门当户对还是有某些道理的)设计合作何尝不是呢?

如果把正式的开始合作,视作迈向婚姻(事实上也都各自算是一种契约没错)那么婚姻前的培养无疑就像是一种交涉和条选的过程。和不公开报价的设计师联络,像是在恋爱(这只是在做比喻,请你们千万不要幻想和你合作的设计师在工作中培养感情,那更多可能只会让对方感到困扰)你们也许会花上很多时间沟通,结果或许成交或成婚,但也有可能换来的是浪费青春和真心。

于是 “相亲” 就变成另一种快速的选择,双方个把条件摊在眼前,合意了、再进行下一步交心和谈话。所以说,公开报价,就像是相亲一样,是最不必浪费彼此时间和力气的方法。

那么,你可能因为一场短暂的相亲,也许是以貌取人、也许是以财取人,而错失真爱吗?当然,这个可能也是有的。所以说公开报价一定有风险,公开报价有赚有赔,公开前应详阅说明书。(说明书→本文)

唯一确定是,迈向婚礼不是终点,合作开展后的过程、以及婚姻生活都未必会一帆风顺,只有真正相处合拍的对象,才能承诺完美的结局。

3、交易透明,让合作双方更安心

经由公开报价,而决定联系与合作的客户,想来都是已经有了一定基础的心理建设,能够接受此合作的条件和服务内容。把丑话说在前,也确实能减少后续的纠纷。

更重要的是,透明报价更能让客户在最初时有好感、觉得有 “公平、公开” 的安心感觉,因此可能让设计师在相同市场区隔的竞争环境中,有抢先一步的交涉机会、更具有竞争力。

延续此话题,我们进一步来思考,站在客户的角度则是如何看待透明报价?

▼从客户的角度看

以下所提出的论点,都是奠基于 “客户喜欢其作品、进一步希望和该设计师合作”的前提下。

当设计师公开报价后,可能的情况不外乎两种:一、客户喜欢作品也能接受报价,那就情投意合无须多说;二、客户喜欢作品,却无法负担报价。那么结果会如何呢?

我想许多设计师不愿设定公开报价,也包含了此顾虑,因为报价事实上存在弹性,但这种未经沟通的先前评估,会不会害设计师丢了原本可能接到的案子,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重点。因此我试着从客户的角度来思考,面对情况二,他们可能的处理方式会有哪些?

  • 直接排除在合作名单外
  • 试着争取看看,能不能用其他相互妥协的方式合作
  • 记在心上,以后有充足的预算还是会回头联络
  • 其他作法

而这样的提问,得到的回馈都倾向 “仍试着联络”以及 “记在心上,下次有机会再联络”这两个选项之间。当然,所收到的留言不多未必会准确,但我想在实际的情况下,如果客户已经对设计师的作品心有所好,那么 “除非在报价与预期落差极大” 的情况下,合作仍然有很大的机会能够促成。只是话说回头,如果报价真的与预期落差太大,那么如同前面所说,硬着头皮合作也未必愉快。

总结来说,即便客户的 “预算” 与设计师所公开的 “报价” 有落差,只要能进到下一步的联络聊聊,仍有可能达成此次或者未来的合作。毕竟我们需要明白的是,“聊聊” 这件事,不仅对设计师本身是成本,对于客户而言也是,无论在当下合作是否拍板决定,客户都会倾向跟他们已经聊过、并感觉信任的设计师合作。


那么,究竟该如何设定报价

说到这边,那么不管报价公开或不公开,究竟该如何定?

设计没有公道价,只要你的客户愿意接受、那就是公道价。

而其理由如下:

1、事实上价格是因人而生的
也就是说,我的报价不会适用在你的客户上、你的报价也未必适合我,所以问其他设计师的报价当参考是没有意义的事。

2、我们所面对的客户并不同
举例来说,今天你对 A 客户报了一个 Logo 设计费 1000 元,A 客户欢喜不已、觉得很便宜;改日你又接到了政府的要求,要设计 Logo,你好意帮政府省个设计费,于是又报出 500 元,你觉得政府会敢用吗?想到有朝一日,这个案子被公诸于网络 “政府设计 Logo 只付 500 元,设计师街头抗议专业贱价”光是公关危机就处理不完客户当然不会敢用。

这个例子举得极端,不过结论其实很简单:从来就不是费用报高或报低的问题,而是你的客户信不信任你、买不买单罢了。

因此若问怎么报价合理,我会跟你说:你的客户愿意接受、那就合理,你报一千也可以、你报十万也可以。而我不了解你服务的对象,这件事只有面对客户的设计师本人能评估。


回归正题,既然设计师也不能问、客户也不能问、大家都想问却不敢问,那么,到底有什么方式可以评估报价呢?

以下列出五项可以用做评估报价的重点。虽是站在设计师的角度所写,但作为有接案需求的读者,仍然可以用下述内容,去理解和评估合作设计师所报的价是否合理,或者作为沟通与议价的标尺。

1、评估客户:

首先,最开头会面对的一定是联络的客户。如前所述,客户的身份为个人公司、小工作室或大企业,所给予的报价一定不同。

即便都是相同规模的公司或单位,有时内部的层级与处理流程也很不同,举例来说,政府机关的案子,光是从窗口到最上层能决定的长官,可能就要经过三到五层,你以为中间好不容易层层过关了、到了最后领导打翻了提案,又得重来一次。所以,先初步了解和评估客户是重要的。

另一种思考层面是,评估客户 “好不好合作”。同样的工作内容,碰上有默契和有沟通障碍的客户,那就是一个上天堂、一个下地狱了。所以有的设计师会提出 “熟客优惠” 的作法,事实上,熟客合作确实能免除许多白费的力气呀,因此这么做也很有道理。

2、评估设计执行的难易

针对所谓的 “设计执行”,提供三种作为考虑的方向:

  • 视觉风格
    设计师最常遇到的情况是,客户问 “画一张插画怎么报价?” 老实说,画插画最麻烦了,插画的风格可以极简也可以极复杂、可以是线稿是单色也可以是花俏丰富的配色,随着不同风格,改稿的难度也不同。所以说只问一张插画,怎么会知道该如何报价呢?因此这时总给要先跟客户确认,心目中想像的视觉风格是什么样子,以免错估报价。
  • 工作类型
    类型指的是不同的设计工作,像是平面、海报、包装、企业标志等。做一张 Banner,你只需要考虑它的尺寸、上在哪个平台、受众是谁;做一个包装,除了这些你还得考虑它怎么加工、材质该如何符合机能又美观又实惠;更别提做企业识别,你还得先做事前研究,结案后可能还有后续维护和顾问咨询需处理。
  • 涵盖品项
    品项是指做一个案子,总计要产出的项目有哪些。同样是企业标志,有的客户可能只要求做到名片、有的必须产出整套包装、有的客户连装潢都请你协助规划。具体该做哪些项目,一一罗列出来,才不会最终不明不白被多做许多事。

3、评估工作时间:

评估自己进行设计到底需要花多少时间,以周薪或者时薪为单位去计算自己可以换算多少劳动所得。有两种思路可以协助你定义个人的单位价值,一是从你长期的经验累积和个人评估,自行定义可以设定多少价码;二是由你所预期的月收或年收,去换算每单位应该设定多少价钱,才不会让自己花了时间白忙一场。

举个例子或许更好理解:假设你接下一个 Logo 设计案,并预期一个月能完成,每天工作 7 小时,每周沟通加上来回修改的时间是 35 个小时(答应我,周末就好好去休息好吗?)而你最后报价却是 5000 元。

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接案而不去卖鸡排,只能觉得你做设计不是在做功德那就是真爱。

回到正题,这种以时薪或周薪的计价方式,不只可以做为报价、亦可作为合作方式签约。事实上,目前很多的合作便是这样进行的,以周计时,并且将每周应完成的工作项目和条件详细列出。于是,在合约的时间到期时,客户更容易检查到你确实付出了时间、也确实有一些产出,然而若案子仍未完成,便更好谈是否续约加价,或者暂停下来,沟通中间是否出了什么问题,导致案子无法如期完成。

4、评估相关工作的处理

除了设计本身的执行以外,不要忘了其他相关工作的时间评估。举例来说,你也许需要负责印刷和加工,得花上许多时间力气到店内监督和沟通;你负责一场活动的视觉设计,除了设计以外,你可能事前要场勘、要和厂商确认制作细节、当天需要到点布场,甚至一不小心可能还被叫去当工作人员帮忙扫街。

总之,这些 “设计以外” 的工作,往往是客户不清楚也可能忽略的,只有设计师自己最知道该如何评估、并且把它们也加入报价中。否则,你的客户或许会觉得叫你做一点设计,顺便帮忙扫扫地、接个电话、和他的客户聊聊天,一个月给你 2000 已经很多了。

5、给自己一点预留空间

最后给的提醒是,给一个弹性报价,总比明确的数字来得好。因为设计是一项需要大量沟通、且没有明确标准的工作,你永远不知道中间的过程会不会完全顺利,如果不幸花上了比想像中更多的时间,那么还是先在事前的合约中预留弹性空间,或者注记条件来得为好。


结论:站在兼职设计师的立场,到底是否应该公开报价

如果你读到了这边,那么恭喜你,你已经跨越了 7000 字的漫漫长途!

事实上,关于这篇文章所乘载的信息量十分庞杂(当然同时也是因为话多…)所有的正反面论点,倒是花了许多时间去梳理整合,以致这篇文章在草稿箱中躺了两周。

针对这个话题,得到的结论是什么呢?答案是:

“不建议兼职设计师公开报价”

以下说明,是不建议兼职设计师公开报价的理由:

在客户喜欢该设计师的作品(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喜欢,合作破局的机会很大)、且双方各自心中对于报价预期落差不大(如果落差很大,那大概就直接下回再说了)也就是 “合作成交的机会高”的前提下,先透露价码的人,无论是客户方挑明预算、或者设计师公开报价,都会处于比较不利的形势。

简单来说,议价便是一场谈判桌上的牌局,先亮出底牌的人,便会成为被动的角色。

下面用一张简单的图表说明逻辑脉络:

12 - 兼职设计师为何不公开报价:关于“透明报价的好与坏”,以及“到底该如何报价”

上面的图表显然忽略很多可能变动的情况,例如 “设计师报价公开”→“遭客户杀价” 的这个结果,也可能由于设计师能言善辩,扭转了结果;又或者是在报价后,客户主动说 “你做得很好,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两倍报价”之类的状况。但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理解,这里省略了那些比较细、比较 “罕见” 的部分,只留下简化过、大概可能的结果。

从这张图表的说明可以知道,假设兼职设计师预计要完成的目标是:“争取到高于预期的报价”时,那么在 “报价不公开”的状况下,较容易达成目标。

以上,就是这回针对报价公开与否的心得报告了,如果大家希望能再看到我更多关于报价的心得分享,就请点赞或评论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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